侄子一向乖,所以粗心大意的糙老爷们不会想到对方接下来做的一切都是出去歉疚。

        骆静言跪趴在床上,掰开小屁股请小叔肏屁眼,骆大河不是生瓜蛋子,即使不开灯,他的棒子也能精准捣进骚侄子的屁眼。

        打肉棒子进到体内的一刻起,身居高位的应达求之不来的人在一个没文化的农民工胯下,俨然世界上最听话的小母狗,被骑着干得宫缩喷尿也只是柔弱地低低哭两声。

        骆大河骑干过侄子的屁眼,又站起来扯高侄子的腿老汉推车,大鸡巴戳弄前面的骚屄。

        骆静言勉强撑了两分钟便哭得不能自已,“呜……小叔,小叔……”

        骆大河戳着道,“小母狗,叫老公。”

        骆大河从没想过喊侄子小母狗的,是方才骑在胯下对方自称的。

        骆静言哽咽,“老公……小,小母狗撑不住了……”

        骆大河放下来人,改用孕晚期最保险的汤勺式。

        在骚侄子一声声小母狗中,骆大河肏得发了狠,忘了情。

        “贱母狗,一天不干骚得上天!”

        亲小叔的大肉棒子抽了屄抽屁眼,两洞都被强健的男人肏开了,肏得淫荡不堪,又喷淫液又射臊尿,身躯激荡,肚里孩子踢踹也顾不得了,骆静言小腿绷直了浪叫一气。

        “嗯~嗯!小叔,老公……又被干屁眼了,小母狗的屁眼,老公最喜欢了……”

        “嗯~啊~啊~又被老公插屄……喜欢,好喜欢……言言是老公的专属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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