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穗控制不住的发抖,她不知道今晚是不是还会做,或者,以后是不是每晚都会做,第一次,已经要走她大半条命。

        如果每晚都要,她不确定自己能撑过几天。

        一开始沉砚没有睡她,是嫌弃她身上的过往疤痕,后面都消掉之后,他带来新的伤痕,更加密密麻麻,嶙峋恐怖。

        沉砚涂完她两个手腕,拍拍她脑袋。

        “今天表现很好,会主动叫人了。”

        这丫头就是这种见不得人的X格,恨不能只把自己缩在地缝里,不过,他却是喜欢的紧,无b期待自己把她调教成没有一点羞耻心的真正母狗。

        “去吃饭吧,吃饱点,晚上有力气。”

        林初穗顿了一下,这么说,他晚上还是想要的了。

        不za的时候,他还是有那么一点柔和在,但是上了床,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她有一丁点不顺从,都会招来数倍的折磨。

        她默不作声,艰难的下床,挪着身子去吃饭,沉砚带回来的食物很丰盛,她一天没吃什么东西,本应该狼吞虎咽的。

        一想到晚上,林初穗就委屈的想哭,她不想再做了。现在下面都不敢把腿并拢,肿的不成样子。

        可是要怎么说,要怎么说才能不惹怒他。

        沉砚洗完澡,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林初穗跪在地上,手里拿着戒尺,双手托着举在他面前。

        “这是?”

        沉砚浴巾围在下身,高昂的ROuBanG把浴巾撑起来一个大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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