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并不如前朝般施行宵禁,故而虽已近子时,却依旧灯火通明。
沈疏琅坐在马车内,一路颠簸,引着他穴内的玉势一顿乱戳,极为难受。他只能紧紧抓住衣袍,以免自己叫出声来被外头的侍卫听了去。
“爱卿可知我们此番要去往何处?”
沈疏琅自幼在京城长大,大街小巷自是熟稔,喘息道:“臣听声音该是从宁安门出来……刚过神愿祠,是要去往城西的……苏州胡同。”
叶沉听闻,不禁大笑道:“你倒是一清二楚,怎么,经常来?”
他从前也是京城排得上名号的贵公子,苏州胡同这种风月之地,自然是来过多回的。但当下沈疏琅怎敢说,只得陪笑道:“此等风雅去处,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叶沉满意地点点头,正想说话,马车却已经停了下来。
皇帝要去的窑子,那也是京城里最高级的窑子。彼时月色皎洁,堤岸前垂柳尽染无暇,而水中一片芦荻,哪里有半分青楼的模样。
叶沉在门前停了好一会,瞧见沈疏琅勉力从马车上下来,这才抬步踏入阁中。
上次来这醉雪庐还是几年前,此番一走进其中,面对月色下一片亭台楼阁,叶沉难免也起了几分感慨心思。
沈疏琅也是来过此处的,来的次数还不算少,当时是只能低头紧紧跟随在皇帝身后,生怕让人瞧出了端倪去。
两人步行约摸一盏茶时间,便到了云锦梦华楼中。该楼足有七层,在京城内算得上是颇为恢弘的建筑,原本是前朝王爷用来宴赏宾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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