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好比平地惊雷,吓得叶凝虚几乎要从床上跌下去,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叶沉也没说话,坐在旁边就这样打量着他,父子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叶凝虚才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眼里的光晦暗不明:“只要儿臣这样做,父皇就会放过兄长么?”

        男人并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似乎已经默认他的言语。

        外人总说自己风流不羁,离经叛道。现下看来,自己这点却也是继承自父亲。

        叶凝虚苦笑着,颤颤巍巍地解开宽大的衣袍,白色的中衣勾勒出少年的单薄身形,越发显得他面容惨白,凄苦伶仃。

        叶沉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他灼灼目光仿佛已经透过衣裳将儿子的身体看了个遍,这让叶凝虚又是羞耻又是难耐。

        最后一件衣裳也落在地上,细腻而白皙的肌肤掩盖不住主人的害怕和恐惧,叶凝虚哆嗦着,想要伸手去替叶沉脱衣。

        “不必,你先自己弄弄给朕看。”

        叶凝虚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在眼中盈了许久的泪终于落下,眸里只剩下绝望和伤心。“父皇也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对儿臣做出这等肮脏之事吗!”

        “言卿做得,朕便做不得?”

        叶沉嗤笑,指腹在儿子满是泪痕的脸上轻轻摩挲,划得极慢,极轻。

        原以为被监禁在行宫已是此生最后的归宿,未想地狱之下另有十八重深渊。叶凝虚全身都在发抖,双手好像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使不出一点力气来。

        他想逃跑,想求饶,甚至想一死了之,可他此刻只能如笼中之鸟,在深渊里等待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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