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溢出,江霖澜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被送上顶峰,精液一股一股射在胸膛上,身体止不住地痉挛,终于体内一热,江理抵着他的内壁也射了出来。

        他们交颈相拥,不约而同发出了满足的粗喘。

        江霖澜累到虚脱,明明还醒着,意识却飘到很远,困意袭来,可他后面还黏糊糊的,又满身的汗,只能睁开眼睛。

        眼前是江理放大的俊颜,跟他的狼狈不同,江理看起来神采奕奕,眼神略有些懵懂羞涩,可专注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江霖澜手痒捏了捏江理的脸蛋儿,问:“看我多久了?”

        江理不好意思地笑了:“没有。”

        呵,江霖澜也不拆穿他,手上占着便宜,忽然想到什么,眉毛一挑。

        江理紧张地问:“怎么了?”

        “你为什么问我是感动还是喜欢你?”

        江理的表情平静下来:“我随口说的。”

        只有被宠爱的孩子才有资格闹脾气,从小到大,江理已经学会用不在乎掩饰内心的不安。

        况且,江霖澜这么好,这是他建立的第一份亲密关系,他在努力调整自己,不想让江霖澜有任何一点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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