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理那么认真,他也不好总是挑逗人家,于是支着个脑袋看江理专心致志的解题,微风吹动着江理的头发,他想也许他并不想带坏江理,只是喜欢那风吹碎玉般的脱俗气质,嫉妒自己不能够染指。
有时候他想,自己这么坏,可是江理却那么好。
江理终于受不了江霖澜的视线,他斜睨了一眼,却看见江霖澜一脸的落寞,瞬间没了脾气。
江霖澜立刻坐正了,抓起笔就开始写写画画,就像之前很多次那样。
江理想安慰,最终什么都没说。
终于到了期末考,教室的电风扇呜啦啦响,笔尖在草稿纸上演算发出“沙沙”声,答完最后一题,江霖澜想立刻交卷,好赶在考试结束前去江理的考场等他出来。
可是监考老师以还剩五分钟就下课为由阻止他提前交卷。
铃声一响,江霖澜就冲出了教室,江理的腿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的,他不放心。
江霖澜下到三楼,穿过人群,远远地看见靠在走廊上的江霖澜,他笑到一半,表情在看见江理面前站着的人时变得复杂。
江理面前的男人剃着平头,长得很有攻击性,和江理还有江霖澜是完全不同的类型,所以当他和江理站在一起时,一动一静,有种传统意义上的般配。
那是陆浔,不记得曾经有多少次,江霖澜总是这样远远地看着他们亲密无间。
危机感涌上心头,江霖澜立刻快步走过去,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