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江理虚弱地躺在病床上,他的委屈和愤怒无处发泄。
江霖澜躺着沙发上背对着江理,两人都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第二天李秋月来了,江霖澜期期艾艾走到江理床边,等护士抽好血才说:“我走了。”
江理按着棉签没有看他,只是点点头。
李秋月给江理请了个陪护,两人轮流照顾江理。
江霖澜下了课就去医院,有时午饭也陪着江理一起吃,只是江理总是一脸的冷淡,两人的关系仿佛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这天晚上江理照例坐在病床上看书,江霖澜在一旁眼巴巴地问:“看这么久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江理轻轻翻动书页:“不要。”
这时护工阿姨进来说她家里有急事,孩子的姥姥病危,得回家一趟。
其实江理现在已经基本恢复了,除了腿上打着石膏,不能随意走动,江霖澜便说:“你去吧,我今晚留下来陪弟弟。”
李秋月得知了还要来医院,江霖澜劝她别来,说自己可以搞定。
江霖澜问了医生,江理这周就能拆石膏了,只是到时候也得坐一段时间轮椅,要不是李秋月坚持在医院放心一点,江理上周已经出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