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正叼着一根点燃的细支薄荷凉菸,金丝眼镜重新戴了回去,镜片後的眼神却依旧Y鸷、傲娇,带着一丝拉不下脸承认的疯狂占有yu,冷冷地俯视着她。

        「大中午的,刚在我的身上要Si要活地ga0cHa0完,一醒来就急着拿手机?」

        丁墨扬缓缓吐出一口青烟,隔着轻烟,声音低沉微哑,大叔式的刻薄碎念直接拉满:「怎麽,还在等你那个衍哥的电话?许助理,看来昨晚我还不够卖力,才让你今天还有力气去C心别的男人。」

        说完,男人黑眸一沉,那只掐在她baiNENg细腰上的大手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扣,结实的男Xx膛直接不讲理地贴上了她的後背。

        「你、你放开我!你个不可理喻的变态!」

        许易纹一看到这男人又摆出这副兴师问罪的嘴脸,昨晚受的所有委屈和对庭昀的担忧在一瞬间全部爆发了。

        她伸出酸软的手推搡着他,一边大喇喇地嚎啕大哭,一边沙哑地哭喊:「我根本不是要找衍哥!是庭昀……是我高中住宿的闺蜜胡庭昀出事了!她昨天被渣男约去酒吧,我看到她定位停在汽旅打不通电话才急哭的!你凭什麽吃这种莫名编妙的飞醋啊!呜呜呜……」

        哭声响彻了安静的休息室,小野猫哭得全身cH0U搐,眼泪把他的手臂全打Sh了。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许易纹那部快要没电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的「叮咚」震动声,萤幕亮了,跳出来一个冷冰冰的联络人名字——【孙竞衍】。

        许易纹一看到「孙竞衍」三个字,虽然还没看到讯息内文,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一边x1着鼻子一边拼命想挣脱大叔的怀抱去抓手机:「手机……衍哥传讯息了……放开我……我要看……」

        他见不得她哭成这样,更见不得她哭得连呼x1都快接不上。

        二十六岁的跨国总裁此时眼神一暗,眼底那GUY鸷瞬间散了乾净。他掐着她细腰的大手猛地一收,不容拒绝地将她整个人SiSi摁进了自己的怀里,随後,他编地低下头——

        那双带着薄荷与淡淡菸草味的薄唇,极其强势、却温柔到骨子里地,狠狠堵住了她那双哭喊流血的红唇。

        「唔……哈啊……」

        许易纹整个人直接懵了。这个吻没有昨晚凌晨那种撕裂般的暴nVe,大叔老练的舌尖温热且缱绻地在她的唇齿间扫过,安抚似地吮x1着她的眼泪与委屈,直把大一的小nV生吻到全身sU软、缺氧,连哭声都被溺Si在这个极致深情的深吻里。

        「别哭了,我帮你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