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如此咄咄逼人,水守琉生却连句辩解的话也没有,回避着他的视线,依旧一言不发。

        这样缄默的态度没有让有栖夏太过沮丧,他松开了挽留的手:“至少,先处理一下伤口。”

        水守琉生还是坐下了,自顾自清理伤口,无声拒绝了有栖夏试图伸出的援手。

        少年是个很奇怪的人,总愿意无条件帮助任何人,即使是伤害自己的人也不在意,可却很难接受别人一丁点微小的善意。

        有栖夏去看那双回避交流的眼睛,读漫画的时候他总是为它感到悲伤,哪怕现在也一样。

        不过,这份悲伤也变成了此时此刻鼓励着有栖夏开口的勇气。

        “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有栖夏。”

        棉签掉落在地,水守琉生终于肯抬头看他,娃娃脸上没有太多讶然。

        “看来没有吓到你,那就好。”

        有栖夏松了口气,坦然接受少年的审视。

        “我没有在很努力地装作志田纮的样子去对待你,被看出来也不奇怪。”

        “如果要一直用志田纮的身份接触你,我觉得很不甘心,大概也会伤害到你。”

        水守琉生眨了眨眼,“不甘心?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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