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容易发呆了。有栖夏想。
像是灵魂经常性地离开躯体,飞向肉眼不可见的某个遥远地方。
那里究竟属于回忆,大海,还是梦魇呢?
如果是在乎着他的人,这样注视着他的模样,大概会感到一阵难过。
有栖夏安静地趴在桌子上,一眨不眨地观察着。
因为,看起来好寂寞。
像一片死寂的海,容纳着蓝色的情绪,太过厚重,太过沉闷。
身躯的束缚感如此强烈,仿佛内在有什么正在趋于透明,无声消逝。
那本该凝固静止的瞳眸忽然转了转,与有栖夏对视了。
镶嵌在山樱一样白净无害的面容上的眼睛,深邃而黝黑,反射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光与雨色。
如一颗驳杂不纯的玻璃珠,占据了本该存放眼球的位置却无法发挥作用,空洞如无底深渊,看不见深处有任何灵魂的痕迹。
有栖夏为自己感到的怪异茫然眨眼,再睁开时,只看见少年趴下的背影,似乎又要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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