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那个逆来顺受的少年就是主角之一水守琉生。
幸运的是,目前的水守琉生与志田纮之间似乎尚未闹到原着里那不死不休的地步。
有栖夏花了几分钟消化完所有记忆,头疼并没有减缓,反而愈演愈烈。
比起梳理原着情节,有栖夏先关注了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
通过消化的记忆,他发现志田纮不患有任何突发性风险的疾病,在他苏醒来的前一秒甚至还在精神抖擞地欺凌主角。
有栖夏停下脚步。
他抬起志田纮的双手打量了一下,上面沾着湿漉漉的水迹与零星的血迹,手背上有着三两道新或旧的伤疤。
脑海里涌现出大量的关于这双手的记忆,多数则都伴随着一双沉默的、阴郁的眼睛,以及不断愈合又充满淤青的娃娃脸。
有栖夏又想起了自己真正的手,没有那么多伤口,只有长期握笔磨出的一点粗粝的茧,尽管来之前已经被车轮碾碎了指节,就掉在他眼前。
他将颤抖的手藏进衣服口袋里,感到有些喘不上气。
他顶替了一个本该活着的人的身份,尽管那是个人渣。
保健室,校医为有栖夏看了看身体,确认他除了头疼没有大碍,允许他暂借床位休息。
有栖夏在靠窗的床位躺下,白色的帷幕遮挡了床位,给休息者留出足够隐私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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