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草汁和药泥清水洗不掉。白日里她买了几味温和草药,调成洗Ye,手背试过没事,才往脸上敷。谁知没过多久便越来越痒,匆匆洗净后,两边脸颊已经红了一大片。
……很好。从脸sE蜡h的普通姑娘,变成了被人连扇二十巴掌的普通姑娘。
她自嘲:这下省得易容了。
第二日一早,夏至蒙着半张脸继续找人。
这回的妇人b前一个妥帖得多,说话轻声细语,乔婆婆同一句话问三遍,她便耐心答三遍。
夏至多留了个心眼。假装出门后,又从后巷绕回来,在窗外站了一会儿。
“哐当。”碗碎了。
“都说了让你别动!”nV人的嗓子没了方才的温柔。
“疼!”乔婆婆痛呼。
夏至立即推门进去。
nV人一惊,松开手。“姑娘,你怎么回来了?老人家刚才差点摔了,我怕她——”
夏至卷起乔婆婆的袖子,腕上已经浮出一道青紫的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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