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後,他就再也没有碰过我。
我的书房,靠窗。桌上堆着稿纸、参考书、一杯早就凉掉的茶。我的第一本出版那年,我二十四岁,读者说我的故事「乾净得让人想哭」。第二本卖得更好——编辑说,市场喜欢「纯Ai」,喜欢「不会越界的故事」。我写的每一本书,男nV主角都会在雨里接吻,然後——书就结束了。
我的编辑从不问我「然後呢」。读者也不问。他们说,停在吻,是最高级的浪漫。
我也这样告诉自己。
那天下午,我坐在书桌前,写我的第三本。
卡住了。
我写到男nV主角的初吻——他们在雨中接吻——然後呢?
我不知道。
我盯着那两个字,盯了很久。我写了三个版本:吻完他们分开了;吻完他们笑了;吻完他们说了再见——都不对。都不真实。
因为我不知道吻完之後是什麽。
我的读者不会发现。我的书永远停在吻——他们说这是「纯Ai」的极致,是「克制的美学」。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克制。我是不知道。
那天下午,我收到一封邮件。
寄件人:傅烛。一间rEn杂志社的情慾文学编辑。
他说他读过我的《晴天的情书》——他说我的文字里有一团火,我自己不知道。他说他想请我写一个情慾文学专栏——「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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