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hel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水杯。

        「因为我也是Alpha,」他说,「我看得懂他在做什麽。他的信息素每次靠近你就变得不一样——不是压迫的那种,是另一种。像动物在求偶,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

        「信息素?」我皱眉,「我是Beta,我闻不到。」

        「我知道你闻不到。」他抬起头,看着我,「但我们闻得到。整个办公室的人都闻得到卞在晨每次经过你座位的时候,信息素就会变软。」

        「……变软?」

        「Alpha的信息素通常是压迫X的,用来宣示地位、警告对手。但他对你——」Cashel顿了顿,「他对你的时候,信息素是软的。不是压迫,是……讨好。像猫在蹭人。」

        我傻了。

        卞在晨?蹭人?

        那个走路像在宣示主权的卞在晨?

        「你开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Cashel看着我,「Riaz,你知道为什麽办公室里没有人敢追你吗?」

        我摇头。

        「因为卞在晨的信息素一直在画地盘。任何Alpha靠近你,都会被他警告。不是用说的,是用信息素。我们都感觉得到——你是他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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