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的就是你,小骚鸡。”
“别,别……啊啊~好深、好深~”
她臀被端着,魏见月将她高高举起,又放下,让小逼把鸡巴吃了个透,多汁的骚穴很快打湿了柱身,使其能更顺畅地在小逼里进出。
墨墨围裙还没脱下,这围裙原本是她给魏见月挑的,粉嫩的裙摆堪堪遮掩腿根的泥泞,却又随着她身体起伏而被吹起,一下一下最终叠到腹部,彻底把粉嫩的肥逼给露出来。
逼肉夹着根极粗的鸡巴,看起来可怜极了。
此刻,她就像个上门做饭,却惨遭雇主性侵的小保姆。墨墨想一出是一出,角色扮演说玩就玩,喘起来又骚又娇气,“停下、停下,拜托了,求求你了姐姐……嗯嗯你出去好不好?我老公还在家里等我,不可以被发现挨草的,不然人家会被丢出家门的!嗯啊啊、人家改天再给你操好不好求求你了……今天不可以的~”
魏见月笑了,又硬又烫的鸡巴在她穴里生拉硬扯,完全把她当成了一个人型飞机杯,“这样啊,那你来找我不就好了,只要把腿张开就行,来给姐姐当性奴好不好啊?姐姐可以天天草你啊,等把你的逼插烂了,再把你还回去。”
墨墨小穴被插得发酸发胀,腰一抽,又喷了,“人家不要!啊啊啊、我很爱我老公的!姐姐你快出去呀呜呜!”
“你夹的这么紧,我怎么出去呀?”魏见月一个深顶,鸡巴重重撞到她高潮的花心,龟头几乎要陷进去了,嘴上还轻声细语,“口是心非的小婊子,喷这么多,姐姐的鸡巴是不是比你老公大多了?”
“啊啊对……我老公不举,姐姐草的我好舒服,嗯啊啊,想留下来当姐姐的小母狗~”
这个回答,魏见月非常不满意——这骚货的老公不就是她自己。
她气得把墨墨压到落地窗上,掰起一条腿把小逼完全扯开,一下一下重重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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