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台阶的周书尧兴奋地跳了起来。
“好了！我们熬过了这一劫，接下里你有什么……”
林子谦的话还未说完，身后传来神来倒下的声音。
他马上转过身去，周书尧已经倒在了地上，没有了任何动弹。
林子谦冲过去想要探一探对方的脉搏，只是硬生生在他的眼前，属于他自己的身体，一股半透明的白色烟雾冉冉升起。
“周书尧是你吗？别走……别……”
仍是一阵晚风，将这白色烟雾迅速吹散，无影无踪。
林子谦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上一秒还在兴奋脱劫的人，怎么突然就倒下了？
他颤抖着伸手去探颈侧，指尖触不到一丝跳动，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于是死死攥着周书尧的手，像是要把温度抢回来，可自己作为水鬼的手也是冰凉，终究是徒劳。
他想喊对方的名字，却只挤出破碎的呜咽。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想抱着周书尧，想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只是眼下这躯壳中没有周书尧的灵魂，不过是自己没有生命体征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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