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安慰几句却实在也说不出口，倒是林子谦转过头来道了歉。
在沿途其中一个垃圾桶将黑色塑料袋无情抛弃，然后坐上了网约车，向着那个找回林子谦的亲水平台出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上厚重的手提电脑，忍不住翻起白眼问坐在身旁的水鬼林子谦：
“这个处理掉……有必要吗？”
抿了抿嘴的林子谦不耐烦看向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你没带耳机。”
吓得周书尧慌忙从后视镜中查看起司机的反应，才掏出耳机戴上，仍如之前那般装作自己在通话。
这时，林子谦才表示这电脑里有自己多年的浏览网页记录和各种动作片学习资料，跟手机差不多。如果死了之后被破解，那可就跟古代被悬挂在城墙上鞭尸没什么区别。
他抓起拳头，表情坚毅：
“要留清白在人间！”
“可是……电脑先不说，手机也是新的……有点可惜。”
人的情绪真是莫名其妙，好像这些东西是周书尧自己似的。
林子谦倒是反过来安慰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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