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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之,药停了吧,晨训分开两次好不好?”他去搂越榷的脖子,后者惊讶地拿开碗,一个吻轻似鸿毛地飘到唇上。

        失而复明总归是要有缘的,强求似乎往往不如人意,越榷仅仅犹豫片刻,放回了药碗,收敛起情绪笑道:“好啊,殿下想分两次?”

        “嗯,晨起不能有诫打……”林景霜张了张唇,声音不大不小,脊背挺得没那么直了,眸子扬起始终盯着他眼中自己的身影,“下了朝,需得不逾矩。”

        “那散了朝,殿下不多给甜头吗?”

        越榷又想不要脸地讨好处,对方回了他一记掐,冷哼道:“你倒想得美,我贵为帝王,为你让步得够多了。”

        “是。”越榷骤然俯身环着他的腰把脸埋到了肩颈处,隐隐有些庆幸的满足,“是我高攀殿下。”

        论起来他们谁依仗谁,林景霜偶有想到,只不过觉得没了越榷,自己的路走得要再慢些,再艰辛些,迟早会登上龙椅,而越榷需要他的理由远远多于自己。

        越榷指腹勾着他的腰窝,引着他压到自己身上,往下扒着亵裤,“景霜坐到我脸上来,舔舔雌穴。”

        他并不客气地挺逼凑了上去,娇嫩的雌穴哆嗦地在越榷眼里绽开,花瓣弧度饱满殷红,蕊心渗着一两滴蜜液,恍若打湿的棠花,叫人忍不住舔一口尝尝。

        “呜……舔轻点,不要咬我呜……”逼缝被粗砺的舌面舔开,舌尖直奔着穴口钻,轻巧地勾出金环,将阴蒂抚慰得鼓起。

        越榷简直想把一整个雌逼都含在嘴里,大口吸吮着外阴唇,吸得内里嫩肉翻出,诱人仙果似的阴蒂落到齿间,上下牙轻轻一磕,就能品到满口粘稠肉汤。

        “呜嗯啊……别呜!”林景霜被他抓着胯骨朝下摁,烂熟的逼穴被吞得极深,湿热的舌头轻易挑开蕊心摩擦内壁。

        他嘴里像嚼着什么山珍海味,双眸并不遮掩地迸发出兴奋,高挺的鼻尖抵着柔软阴阜,犬牙咬着阴蒂环一个劲拽,直至抿着那颗红腻的肉果的根部。

        “呜啊啊!疼不要吸呜呜呜……”昨日才穿过环的阴蒂吹口气都会微微抽动,堆叠软乎的逼肉汁液四流,全部被越榷吞吃入腹。

        林景霜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弯着腰抬臀要起来,越榷五指死掐着他的腰,嘴里咬紧了阴环,扯得阴蒂欲断的疼,“啊啊啊!呜清之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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