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挂霜目 >
        “呜啊啊……慢些呜呜呜……慢嗯啊……呜呜清之不……不要了呜啊……”棍子似的性器恍惚砸进子宫,嫩生生的宫颈口定然是肿了的,可每一下冲撞只会把疼痛也变成快活。

        响亮的肉体相撞声回荡,交合处淫液淅沥沥地顺着腿根流,整个人被撞得滑下铜镜,跪趴在镜前,他咿咿呀呀地哭吟,只觉雌穴要被肏烂了。

        偶尔缓过神从镜中瞧着自己淫荡的模样,脸颊发烫地闭上眼,越榷似乎永远不会疲惫,顶撞的力道让他崩溃到反胃干呕。

        撅着的雪臀颤抖得愈发可怜,越榷病态地沉醉进铜镜倒映的画面,活色生香,他扬手拍在乱晃的臀上,肉棒全根抽了出来,龟头滴着黏液,短短一瞬又撬开肥嘟嘟的逼穴。

        “呜啊啊!歇一会呜呜……不行嗯啊……求夫主呜就歇一会啊啊……”宫口根本挡不住肉棒的侵犯,夹得再紧也会被男根蛮力撞入。

        林景霜哭得眼尾猩红,微弱烛火下他的眼眸漆黑如墨,不断涌着泪水,越榷嘴上安抚两句,腰身飞速摆着,捣弄着隐秘的私处,最终灌了满腔浓稠精水。

        “呜呜……清之啊够了呜呜……”

        第一发射出来后,越榷暂且放过了他,却没把他抱回榻上,出去传膳,跪在他身边喂了晚膳,“景霜自己瞧瞧地上湿成什么样了。”

        林景霜明知他故意的,垂眸望着腿心下反光的一滩水渍,还有些哽咽,吐出了嘴里的粥,“不吃了。”

        子宫和膀胱都满当当的,他全然没胃口,抖着身子想要站起来,越榷盯着他像糜烂的棠花的雌逼,喉结滚动,丢了碗扑上来把他压回铜镜上,硬挺的肉茎一鼓作气捅到了宫口。

        “呜啊啊啊!滚呜啊啊!不要了呜……啊呜呜不行……”

        他再次宛如被迫交配的雌兽,腰身被揽着跪趴了下去,逼口粘腻濡湿,被过于粗大的肉棒捣得合不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