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至今,越榷难得这么强硬地黏着他胡闹,什么都听不进去,见他不回应自己,干脆把中衣都扒开一口咬在凸起的锁骨上。
“发情的畜生……”衣衫肩头的金织盘龙被褪到臂弯,肩膀触着冰凉的铜镜,林景霜低低骂了他一声,被咬得钝痛,腰身也被箍着坐到了地上,越榷的膝盖顶开他的双腿,直接碾到了腿心。
“呜!越榷……越清之别咬了……”有段时日不经人事的雌逼被大力压着,耻骨都在发酸,他推了推越榷的脑袋,“起来呜……”
越榷抬头盯了他两秒,眉眼的阴戾被笑意冲淡,动作缓了下来,“那殿下自己脱亵裤。”
他们的中衣飞速扔了一地,余着林景霜的龙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也挂到了腕部,两条长腿被越榷抓着叠在身前,露出娇软泛红的嫩屄。
“一两月没挨肏,殿下得念我念得紧。”他指腹去蹭了蹭穴口,沾了满手晶莹的清液,伸舌卷走了那些淫水,再度掰着林景霜的腿,“张逼,让我瞧瞧。”
说是看一看,越榷完全耐不住性子,挺着硬邦邦的肉茎就要捅进去,林景霜脸色惨白,抗拒道:“别……直接插,不行……呜啊啊!”
两根手指插入都紧得不行的小屄被儿臂粗的性器肏开,一圈嫩肉近乎是被强行捋到龟头上当肉套子,他根本不会忘越榷有多粗,眼泪不止地落。
“都做了那么多次,殿下还想骗我。”越榷停顿了会让他适应,指尖夹着阴蒂亵玩,时而拧时而掐,把水灵灵的小果子挑逗得殷红发肿,“嗯,殿下既然都登基了,该重新穿回阴环。”
林景霜全身冒出汗水,一半是疼的,一半则为爽的,敏感肉薄的阴蒂被轻轻抚摸都会有接近潮喷的酥麻,更不必提被捏在手里当个玩意儿随意摆弄。
指甲抵着阴蒂狠掐挤出阴核,强烈的疼痛令他无可抑制地哭叫着,小逼同样喷出大股淫水淋到龟头上。
“呜呜呜啊!清之松手呜呜……给你穿呜不要……不要掐啊啊!”迟早要穿环,林景霜是知道的,只是没想过登基这晚就要被迫穿回阴蒂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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