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激得止不住颤栗的小子宫咬住不放,反复试之,倒把自己玩得泣不成声,再怎么想放松都遏制不了本能地瑟缩,林景霜哀哀呻吟一声,狠下心使力外拔。
“呜呜嗯啊……啊啊……”凸起的刻纹碾着逼肉,宛如男根上的青筋,磨得人双目发直。
子宫宛如要被整个翻出,他恍惚想到越榷离京那夜的,从前榻间做这档事为添兴致,少有失态地横冲直撞,恨不能将他肏死身下,一分愉悦都感受不到,只剩下风雨欲来的闷燥。
关紧的窗上花影晃动,林景霜汗淋淋地支起身子,跪着拽出被穴肉嘬得温热的玉龙,雌逼咬得严实,血色的一圈被黏出又缩回。
躺着的褥子湿透,他缓了缓,指腹摸索着拿起榻边的脂膏,腰身下陷撅起白乎乎的屁股。
圆润的臀肉被五指扒开,紧涩的后穴被涂上脂膏,指尖揉着穴眼化开,修长的手指插入油滑滑的肠道,缓慢地扩张着。
“呜……”林景霜蹙着眉,阖眼睫毛上泪珠抖动,自渎的羞意挥之不去,增添了神遇的愉悦。
小穴被手指捅得发出细微的水声,逐渐放松下来,他试着把玉柱塞进去,龟头似的顶端无不直接滑开,折腾得人香汗涔涔,难免将玉柱放到榻上,自己用后穴去吃。
褶皱被玉龙捋得平滑,堪堪进去一个头,林景霜腰身软得提不起力气,穴口浅处娇嫩的肉环箍着粗物,快意不断上涌,雌性尿孔酸麻得似要失禁。
“呜呜好粗……不要……不要呜啊啊!”他撑不住腰臀坐了下去,三指粗的玉柱强行挤开圈圈纠缠的淫肉,往深的隐秘处撞向。
林景霜半跪半伏着,摸着被顶得鼓起的小腹,唇齿上搭着艳红的舌尖,银丝牵连,无神的眸子被清泪洗得透亮,雪白滑腻的皮肉打着颤,“呜啊啊……拔不出来呜……”
后穴深深含着玉柱,仅露出一点把手,穴口像是层筋膜套子,粉中透明地裹着插进来的东西。
固他伸手想拔,这玩意儿像故意折磨他,被指尖胡乱抓了两下就朝结肠口冲撞,险些插入鲜少被操弄的无比软嫩的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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