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纳闷昨儿殿下为何突然抗拒晨训,因着这一桶篾片?”越榷调笑着道,手里捏了根过来,“景霜晨训不爬走,我多疼惜些。”
林景霜不悦地皱眉,极快地平复神色,攥了攥脱去的袍子“嗯”了声,被掐着腰身推倒躺进榻中,越榷与他温存了会,捞起他跨坐到自己身上。
“殿下坐好。”
劲瘦的腰肢动了动,他能感觉到尾椎被越榷火热的物件隔着布料顶住,“……夫主,要管教哪里?”
这个姿势,万不可能是别的,只有盈满奶水的胸乳挺在越榷眸中,粗砺的手掌挤压着圆鼓鼓的柔腻,无处溢出的胀痛逼得人逃避,“疼,不要捏……”
林景霜疼得奶肉发颤,连忙躲开,两枚红嫩的乳头招摇地晃动,越榷不禁握着篾片抽了过去,一道嫣红的痕迹印到了温香白玉上。
“嗯啊啊啊……呜好疼……”他薄唇微启,猝然被狠打了浑圆的乳肉,眼泪短短一瞬就浸湿睫毛,颗颗晶莹顺着脸颊滚到下颌,“夫主呜呜呜……”
“不要躲,我下手收了力,殿下哭得早了。”越榷笑吟吟地抬手朝右侧打上一记,“这才十成十的力气。”
鲜艳的抽痕肿起,林景霜紧紧按住他的胳膊,胸乳上传来的钻心疼痛,嘴角咽不下的津液滴落,“啊啊啊啊!胀……夫主轻点呜呜啊……”
添了数道艳色的奶子愈发肿胀,越榷一手体贴地扶住他的腰,篾片对准乳尖拍打了十几下,顿时如火棘果红腻肿大,周围一圈软肉被凌辱得颤动。
“啊啊啊!别呜啊……不要打啊啊……”他被死死摁在越榷胯间受着训诫,一对涨奶的肥乳荡起肉浪,甚而打得他潮喷,腿根湿粘。
“谁叫殿下躲了一日晨训,须得好好管教,重习规矩。”
感受到腿间的布料被浸湿,越榷眼神暗了暗,五指裹着他的胸乳蹂躏,被抽得鲜红的肉从指间溢出,仿佛要捏爆蓄着奶水的乳球,林景霜哭叫不已,指甲去抓他的手腕,“不要呜呜……疼呜挤不出奶的啊啊……”
遍布红痕的乳肉上血管都隐约可见,奶孔仍紧闭着,无论怎么掐弄也流不出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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