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他没有权位,只是个以色侍人的教坊司婊子,林景云喜欢他不错,年轻气盛总在床笫间蹉跎他,杨郁从未动过心,却真的想逃离。
直至他假死脱身跑去江南,林景云请旨后跟来寻他,他性子被养得娇贵起来,又回了宫中谋权。
“先下来,喝点四君子汤。”林景云擦着头发出来,小桌上放着不烫不冷的药膳。
杨郁瞥了眼,“不想喝。”
汤碗被端到榻边,林景云出门拿了手炉上榻,语气像是怕惊扰了他,“杨郁,那也得把湿发熏干。”
熏完发,杨郁嫌屋里热,又将人赶下去开窗,自己解开了单薄的中衣,露出大片胸膛,乳尖若隐若现,勾得林景云呼吸一滞。
“莫要着凉了。”林景云掩去眸中的欲求不满,端碗给他喂汤,“卿卿,喝点。”
杨郁被他的称呼叫得耳尖发烫,抿了口汤,“不知羞耻。”
他看着杨郁喝药膳,并不在乎地笑道:“这不是为了哄你好好补身子,卿卿不爱惜自己,平添我的忧虑。”
杨郁心想他愈发不要脸了。汤喝了小半碗,他递给林景云,后者满意地放回桌上,跟狗皮膏药似地贴过来,环着他的腰身,手指摸着绸布下的皮肉。
“杨郁……”他唤着杨郁的名亲了上去,褪掉俩人的衣裳,炽热的躯体纠缠,“搂着我,杨郁。”
“我要在上面。”杨郁被他亲得气息不稳,翻身压着林景云,拿过榻内的一盒脂膏,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男子有力的腰腹。
林景云只能顺着他,目光跟着杨郁纤细的手指,白嫩的指腹挖了块脂膏,熟稔地涂进臀缝,遇热融化的脂膏有缕桂花气,把股沟湿得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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