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霜想说你知道不能生,后穴的两根毛笔被拔去,濡湿的穴肉被翻出一点,如同盛开的芍药,又哆嗦得缩回。
难以抑制的瘙痒在浑身骨头散开,他失神地潮喷,脑子只想着要什么东西插进来止痒,腿根抖得站不住,被站起的越榷捞着腰身,躺到了书案上。
“殿下听话,把子宫张开。”
越榷语气像在哄他,将毛笔强硬地按在宫口打转,吸饱了水的兔毛柔软地剐蹭嫩肉,子宫还没被插入就痉挛吐水,痒得林景霜恨不得把手伸进去挠一挠。
“呜呜好痒拿……呜拿出去啊啊……求你嗯呜……”他未曾想过,平日书写用的物件会肏得他急促求饶,甚至从越榷手底爬走。
毛笔被水滑的雌穴吐出大半,案桌很宽长,越榷看着他爬,在他下去前圈着脚腕拉了回来,这回连哄都不哄了,眸色发冷,掰着他的腿赏了阴蒂一巴掌。
“啊啊啊!疼呜呜别打……错了啊啊……我错了呜啊……”
去了环的阴蒂没有消肿多少,因着晨训少不了的,又被方才一下扇得近乎陷进肉里,勃发着抽搐,红得糜烂。
越榷指腹揉着他的阴蒂,颇有耐心地问道:“殿下,是要屄被抽肿,还是乖乖敞着子宫让我玩?”
他哪个都不愿,回想起雌穴被越榷教训,他嗓子都会叫哑,过后三四天才能不疼,只好哽咽着张腿,“不要打呜……”
远不及男子胯间物件粗的毛笔几下抽插就能让林景霜连续高潮,细毛顶入狭窄宫颈,穴肉紧得毛笔寸步难行,他舌头都吐出一尖,脚趾蜷缩,身心都无比难捱。
“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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