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吧。”
林景霜起身告退,殿外侯着的太监立马上来给他摇扇子,神态恭敬,“殿下需要传轿吗?”
小内侍是长相有些像杨郁的易知文,陈觉将他从辛者库调到尚衣监,并且在大皇子回京后专门负责去送林景云的衣裳,事实上,包括易知文入宫都是杨郁的安排。
林景霜突然明白,皇帝信任的道士都是越榷的人。
而杨郁一定与越榷有关系,此时保下皇后不被废的办法就是林景云戴罪立功去送军粮。
原来被蒙在鼓里的成了自己。他拂了拂袖口,上面的刺绣繁琐精致,皇帝有一点说的对,自己只要坐稳东宫的位置,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传轿吧。”
决定暗中去临闽会一会林慕钰前,他到了林景云的观云殿坐了整个下午,不再废话一些家长里短,“皇兄亲自运粮务必小心,越榷的心思我不能保证。”
林景云起身关窗,苦笑道:“山雨欲来风满楼。”
“皇兄多关心自己的前路该怎么走吧。”大概是没了大皇子的隐患,他不再吝啬地露出浅笑,“宫墙太高,我幼时羡慕生来自由的鸟飞得出去,皇兄的羽翼比我丰满,替我看看万里河山吧。”
“……是啊,宫墙高得母后一生都蹉跎在这了,如果可以我会带母后一起走。”
似乎是想到皇后这些年都郁郁寡欢地礼佛的样子,林景霜淡淡道:“太医院的徐老医术高明,我的眼睛隐约能见大致了。”
林景云死灰般的眼眸一瞬闪过光亮,他正想继续说什么,外面突起骚动。
宫女甚至忘了通报就直接闯进来,气喘吁吁地哭喊,“大,大殿下!太子殿下!坤宁宫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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