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别闹,不疼的。”越榷贪婪地咬他的奶尖,“放松,让我进去。”
林景霜无助地哽咽,他挡不住越榷强硬的动作,肉棒不留情面地嵌入宫口,珠子恰好卡在那处,宫颈被剜得钝痛。
狭窄的子宫抽搐着箍紧小半根性器,被滚珠蹂躏到剧烈痉挛,酸胀不已。
“啊啊!不要呜……出去求你呜……呜呜呜……出去啊啊!”他无措地尖叫,连续潮喷下身子汗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
白净的嫩穴变得烂熟,过多的欲望堆积使得林景霜脑子一片空白,他本能地哭喘讨饶。
越榷一顶进子宫就暴戾地抽动肉棒,他不理会林景霜的哭喊,恶劣道:“殿下与我成亲就是要夜夜被我肏子宫,还喜欢吗?”
“混蛋呜啊……你滚呜……”他白软的小腹被反复撞出凸起,足以得见肉棒如何在娇嫩宫腔肆虐。
林景霜有种被凶器穿透的错觉,逼穴内每一处都在发疼,肉茎上的珠子搅得软肉柔顺地裹着性器吸吮。
今夜的第一次他不知道哭了多久才结束,子宫被灌满了浓精,有气无力地瘫软在锦衾上。
他气都没喘匀,越榷的阳具重新硬邦邦地顶在宫口,“殿下休息好了吗?”
“……没有。”
睫毛低垂投下一片阴影,林景霜看似静静跨坐在他身上,实则焦急着怎么才能不做了,就以越榷的体力,他会死在榻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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