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芭蕾排练结束後,苏品妤跟其他七个女奴回到宿舍,得到了短暂的休息时间。
下午的电子铃声准时响起。八名女奴在宿舍里将身上最後一丝布料完全褪尽:黑色吊带连身舞衣、白色舞蹈袜被一丝不苟地叠放在床上。然後她们一起去浴室,将自己身体清洗乾净,准备迎接下午的调教。她们重新整理自己的发髻,确保脑後的芭蕾舞髻没有一丝松动和变形。然後她们赤身裸体,只穿着足尖鞋,带着大腿内侧那枚由荆棘与白天鹅交织而成的烙印,以及体内那枚无法卸下的冰冷金属环,走出宿舍。
管理员带着她们穿过走廊。三号调教室的门被推开,空气里混着皮革、金属与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冷白灯光毫无温度地洒落。中央立着一具黑色的T型金属架,离地约七十公分,表面包覆着细密的防滑皮革,架子上有用於固定上身与双腿的皮革带子。架旁站着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人,身穿一件深黑色紧身衣,布料紧贴着她仍极为匀称的身体,勾勒出清晰的腰线、胸形与腿部肌肉。她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藤条,目光冷淡,带着一种习惯於审视货物的精准。
「全部进来。面对我,跪好。」
八名女奴依序走入,在架子前方跪成一排。双膝着地,腰杆挺直,双手平放在大腿上,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膝盖与前方冰冷的地板之间。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毫无遮掩,全部暴露在空气与那女人的视线里。没有人交谈,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女人缓步走到架子旁,用藤条尖端轻轻敲了敲横杆,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我是负责你们芭蕾女体盛训练的调教师。抬起头,都给我看清楚这具架子。」
八人依令抬头。女人的声音不高,却清楚地传进每一个人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这个架子叫做绽放架。之前你们在烙印室被烙上舞团的标志时,也见过它。从今天起,它将成为你们这个月午後芭蕾女体盛调教的核心工具。芭蕾女体盛是新来的女奴给客人第一次服务:女奴的身体必须学会在极致打开的状态下,保持绝对的静止与优雅。只有这样,才能被客人享用:食物放上去不会滑落,客人取用时也不会因为你的颤抖而感到不快。当然,绽放架也可以用来惩罚犯错和表现不佳的芭蕾女奴,这一点以後你们就会知道了。」
她抬手,指了指架子上垂落的皮革带子。
「架子上有固定上身与双腿的带子,但在训练过程中,我不会使用它们,你们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和软度,保持静止。」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地扫过跪在地上的八具赤裸的身体。
「调教规则如下。被点到号码的女奴,必须自己优雅地走上架子。上身先躺上主杆,然後双腿并拢向上举起,再以最缓慢、最控制的速度向两侧劈开,直到大腿完全贴上皮革横杆,呈现标准的一百八十度一字马。脚尖必须死死绷直,指向两侧墙壁。整个过程要像在舞台上完成一个高难度的控制动作,不能有任何笨拙或挣扎的痕迹。」
「姿势固定後,必须保持整整十分钟,一动也不能动。在这十分钟里,我会用冰水缓慢滴在你们的身上、大腿内侧,以及私处。冰水会顺着最敏感的缝隙渗进去。你们必须把呼吸压到最浅,腹部几乎完全静止,像一具被摆好的雕塑。谁要是有任何晃动、抽搐或发出声音,我就会用藤条就会抽打在你们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或者直接抽在外阴或者乳房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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