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救护车的後门再次缓缓合上,发出那声沉闷且冰冷的撞击声时,江亦澈僵在原地,双手依然保持着刚才紧握的姿态,指尖还残留着她温热的血迹。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三次送她上救护车,三次在Si神面前像个疯子一样咆哮,三次在绝望中将她从深渊边缘强行拽回。

        这个数字像是一个残酷的嘲讽,在江亦澈的脑海中反覆回荡。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主宰她生命的神,以为只要他在,就能决定她的生Si。

        但现实却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将他的傲慢彻底剖开——他发现,每当他试图用更极端的方式禁锢她时,她就离Si亡更近一步。

        一种极其病态的自我厌恶与恐惧在他心中交织。

        他看着远去而闪烁的红蓝灯光,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SiSi地攥住,疼痛得让他几乎无法呼x1。

        他突然意识到,如果Si亡是她唯一的出口,而他又是那个堵Si所有出口的人,那麽他对她的Ai,本身就是最剧烈的毒药。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血迹的掌心,眼神中闪过一抹令人心惊的疯狂与执拗。

        他突然低声地笑了一声,笑声在空荡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凄凉且扭曲。

        他并不打算悔改,也不打算放手。

        相反,这次的经历让他的占有慾昇华到了一种近乎宗教式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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