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顾念b他,“是不是。”

        顾秉文喘了许久,眸sE发暗,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是。”

        顾秉文伏在顾念的身上,他的脸贴着她汗Sh的皮肤,滚烫的呼x1全喷在她耳根。顾秉文喘了很久,久到顾念以为他不会说话了,这时他才哑声说话,像在认罪书上写下最后一笔:

        “是我在1。是我这个当爹的,在C自己的亲生nV儿。我认。”

        他心里清楚,天打雷劈也好,万劫不复也罢,从第一回没推开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把自己押上刑场。他不是被拖下水的,是他自己心甘情愿跳进去的。这桩罪孽早就钉Si在他身上了。

        床下他是她的父亲,床上他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两个都是他,哪个他都逃不掉。

        然后顾秉文扣紧顾念的腰,加快cH0U送,越顶越深,越顶越狠,像要把这后半辈子说不出口的所有东西全撞进她身T里。

        顾念被顶得身T乱晃。她仰面盯着这个伏在她身上C得更狠的男人,忽然笑了,又轻又冷。

        “顾秉文。”她的话带着因为被cg的颤音,“你刚认完罪……怎么C得更狠了?”

        顾秉文喘得厉害,答不上来,只是更深顶进去。

        顾念眼眸朦胧,她觉得可笑,一个刚认完罪的男人,还能心安理得地埋在她身T里,yjIngy到发烫。

        她要把他刚才那点坦荡击溃得一无所有。

        “你看……”于是顾念故意把话说得又慢又浪,脸上挂着被他C弄得cHa0红,“你……就是AiC自己的亲生nV儿。什么za,都是假的。”

        顾秉文浑身一僵。那根东西埋在她T内诚实地又涨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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