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玉下身的锁阳环链条也骤然收紧,将那根因为疼痛一直处于疲软状态的漂亮肉棒骤然拉直。
锁阳环一寸寸碾过粉白脆弱的柱身,卡在了龟头的位置欲落不落。
与此同时,上半身咬住奶子的锯齿铁夹也在激烈的拉扯之下在撕咬着敏感至极的乳肉,留下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眼看着江时玉一上场就要遭受惨败,楚翊有些坐不住了:
“你”,他随手点了一名站得离自己最近的重明宗室,“拿上这鞭子去替朕督战。如果这两个骚货中,有谁不肯用力,你就就狠抽他们的骚奶子。”
被楚翊指到的重明宗室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哪里见过这样香艳荒唐的画面?
他已然被这场世所罕见的乳头肉棒拔河淫戏勾得血气上涌,难以自持。却碍于楚翊的命令,只能拿着鞭子上前。
江时玉此刻奶子和肉棒几乎要被柳如烟连根拔起,这样的酷刑之下,他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泪眼朦胧之间,他对上那年轻的重明宗室的脸。
那是他早逝长姐留下的唯一骨肉,虽说比他年长几岁,却是他的晚辈。真论起辈分来,对方甚至要叫他一声皇叔。
在晚辈面前被迫展露双性之身做此等淫戏,他恨不得当即死过去。
只见那年轻人呼吸急促地提着短鞭,讷讷地小声道:“小皇叔,对不起,陛下……陛下让我来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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