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岩直接走过来,像拎小鸡一样把浑身瘫软、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盈盈抱了起来,大步走向最后一排的长条座椅。

        “顾……不要了……吃不下了……”盈盈哭着求饶,双腿软得站不住,下身还不断往外溢着陆沉刚才射进去的白浆。

        顾岩根本不管她的求饶,将她按在长椅上,一把将她的双腿大角度分开,架在自己宽阔的双肩上。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开姿势,被彻底开发过的粉嫩穴口还合不拢,红肿微张,正往外吐着精白色的泡沫。

        “吃不下也得吃。”顾岩狞笑了一声,扶着自己那根短粗得吓人的肉棒,对准了湿透的穴口。

        他的尺寸和陆沉不同,不仅长,而且粗得恐怖,龟头足有鸡蛋大小。

        没有多余的前戏,顾岩沉腰下压,粗硕的巨物直接硬生生劈开了那处泥泞的软肉。

        “啊——!太大了……进不去的……”盈盈痛呼出声,双手死死抓着头顶的金属扶手,指节泛白。

        “进得去,里面全是你刚才流的水,滑得很。”顾岩额头青筋暴跳,强行将整根粗壮彻底塞了进去,直把那处撑成了一个透明的薄膜状。

        长椅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顾岩的操法凶悍至极,摔跤手的腰腹力量大得惊人,每一次耸动都带着野蛮的撞击力,整个人压下来,把盈盈单薄的身体撞得在皮椅上不断往上滑。

        “啪!啪!啪!”

        粗暴的肉体撞击声在车尾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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