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兆,你真行。躲了这么多年,把自己练出一身伤,把妹妹推得见你都想绕路走。然后呢?她一跟别人亲密,你站在门外差点没把牙咬碎。
烟灰积了一截,被风一吹就散了。
他把剩下的半根烟慢慢cH0U完,烟头摁灭在铁栏杆上,烫出一小圈焦黑的印子。
然后他转过身,开始清理。
先是把那一小圈焦黑的印子用拇指蹭掉,蹭到只留下一点暗sE痕迹。接着他把烟头捡起来,走到厨房,丢进垃圾桶最底下——烟灰缸他不用,家里没有烟灰缸,因为他从来没有在家里面cH0U烟。
他打开水龙头,把手指伸到水流下面,用洗洁JiNg仔细搓了两遍。
指缝、指甲缝、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烟的那一小块皮肤——每一处都不放过。
洗洁JiNg是柠檬味的,泡沫冲掉之后,手指上只剩下一GU淡淡的清冽香气,和刚才的烟味判若两人。
然后是漱口。
来到浴室,他弯下腰,就着水龙头连续含了好几次水,最后挤了一点牙膏在手指上,直接用手指当牙刷,在牙齿表面来回蹭了几遍,牙龈被牙膏的薄荷刺激得发紧。再漱口,再吐掉。
他直起腰,对着镜子呼了一口气,把手掌拢在嘴边凑近鼻子,闻了闻。
没有烟味了,只有薄荷和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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