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站在那里,依旧像一柄没有归鞘的冰剑。
干净。
稳。
离她很远。
朱诟看着她,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沈姐姐。”她开口,声音被面具挡得有些闷。
“嗯。”
“怎么了?”沈揽月把外袍脱下,看着朱诟愣愣的看着她不说话,“你.....”
“没事!”朱诟突然打断沈揽月道。
她靠着墙,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
沈揽月给她的那身青衣宽大得像借来的皮,领口松着,遮住底下那些不该被看见的伤。
她是半路蹭上来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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