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竹叶被夜风吹动的沙沙声。他靠在床头,闭着眼,识海里那团已经彻底融合的翠色余晖安静得像沉睡的种子。
第二天清晨,段迟卯时刚到演武场,就看见老板又站在矮墙边上。
月白素袍被晨光洗得发亮,他正微微仰着头,看那棵老榕树上的鸟巢,里面什么都没有,老板看了一会儿,才侧过头,朝段迟弯了弯眼睛:
“早。”
段迟走过去,在他身侧停住。
“你每天都来?”
“嗯。”老板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习惯一个人,所以总想找点东西看看。”
他顿了顿,目光从鸟巢移到段迟脸上,笑意恰到好处:
“你昨晚睡得好吗?灵果吃了吗?”
“吃了。”
“甜吗?”
段迟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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