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我搂着七的胳膊走进酒店时,被王申的一个朋友远远看见了。
那人没有当场喊破,却很快把消息传了回去。王申没有来找我质问,而是直接去找了七摊牌。
七后来告诉我,当时场面很僵,王申红着眼睛问他是不是真的。七想都没想,就编了个理由:有个朋友在找外教兼职,正好介绍给我,那天只是送我过去谈谈。
“这……谁会信?”我听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疼。疼的是王申。
他那样老实的人,被最好的朋友和妻子一起骗,却还要被灌一个漏洞百出的借口。我甚至想,不如坦白算了,把一切摊开,至少给他一个痛快。
七却摇头,把我压到床上,声音低沉:“他会选择相信的。”
他的眼睛里有欲望,也有一点疲惫。我当时心里乱成一团,完全不在状态。他察觉到了,没有硬来,只是抱着我,吻了吻我的额头,说:“累了就睡一会儿。”
那一刻,我既感激他的体贴,又清楚自己正在把另一个人往更痛的地方推。
回家的时候,王申已经在客厅等我。
灯开着,茶几上放着两杯凉掉的水。他坐在沙发上,看见我进门,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闪缩。我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要说什么?说对不起?说我爱上了你最好的朋友?还是继续演下去?
他先开口了,声音干涩:“外教的兼职……顺利吗?”
那双眼睛不敢直视我,却又忍不住偷偷看我的反应。他怕我捅破那层纸。他明知道那个借口站不住脚,却还是选择把它当作最后的遮羞布。
“嗯……”我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
“辛苦了。”他低下头,语气里竟带着歉意,“对不起,要你操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