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撞在坚硬的桌面上,阮棠痛得倒抽冷气。还没等她挣扎,傅司珩已经扯下了自己颈间那条深蓝色的丝质领带。
“唰——”
丝滑的领带如毒蛇般缠绕上她的手腕,几下利落的缠绕打结,将阮棠纤细的双手死死反绑在办公桌中央那台沉重的黄铜台灯柱上!
“傅司珩!你放开我!这里是学校——”阮棠慌乱地蹬着双腿。
“学校?”
傅司珩扯了扯衬衫领口,原本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被他粗暴地扯开了两颗纽扣,露出精雕细琢般的锁骨与紧绷的颈部线条。
“在办公室不能出声,因为有怪物;在学校不能出声,因为门外随时会有巡查的纪律委员。阮棠,你好像永远都在逼我,用最安静的方式操烂你。”
话音未落,傅司珩的大手已经毫不留情地探入了她单薄的百褶裙底!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死寂的档案室里骤然炸响!
那条廉价的纯棉底裤,被男人单手生生撕成了两半,碎布被他厌恶地随手扔在昂贵的地毯上。
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阮棠光裸泥泞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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