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后背几乎被冷汗浸透。
就在上一个副本的废墟高塔上,她当着这双胞胎兄弟的面,自导自演了一出“替他们挡爪穿x”的悲壮牺牲,借着双子崩溃爆满的沉沦度强行脱离。
现在,这个本该在废土世界抱着她“尸T”发疯的男人,正穿着一尘不染的顶级贵族定制西服,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沈……沈副会长。”阮棠SiSi攥紧衣角,强行把打颤的牙齿咬紧,掐着软糯怯弱的嗓音低头行礼,“对、对不起,我是新来的特招生……我还要去大礼堂参加入学典礼……”
“特招生?”
沈临夜停在她身前半步的距离,修长的指尖抬起,慢条斯理地挑起她x前那枚寒酸的塑料校牌。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她娇nEnG的锁骨,冰凉的触感让阮棠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Si遁骗了我一次,换了身皮,就以为能抹掉身上的味道了?”
沈临夜俯身贴近她的耳廓,嗓音压得极低,温柔得像在情人耳边呢喃,说出的话却淬着剧毒:
“x口被变异兽撕裂的伤口,好全了么?那两张被我和临昼灌满的小嘴……现在是不是又空下来了,嗯?”
阮棠的心脏猛地一缩。
“夜,你在门口磨蹭什么?”
一道烦躁狂妄的少年嗓音骤然打断了沈临夜的b问。
车门再次被踹开,沈临昼顶着一头桀骜凌乱的黑发,衬衫领口敞开大半,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他脖颈上挂着一条银质十字架链条,眉骨处贴着医用胶布,狭长的眼眸扫过阮棠单薄发颤的背影时,瞳孔骤然剧烈一缩!
那是一种近乎实质化的凶残与贪婪,仿佛饿极了的狼终于嗅到了属于自己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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