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微却黏腻的水声,在寂静无声的御书房里被无限放大。

        “摄政王……朝臣一会儿要来拿批复的……求你……把手拿出来……”阮棠咬着娇nEnG的下唇,声线软得像一摊水,手里的毛笔颤得几乎拿不住,在昂贵的宣纸上划开了一道刺眼的墨痕。

        “拿出来?娘娘下面那张小嘴x1得这么紧,把微臣的指节咬得发烫发酸,分明是在求微臣抠得再深些。”

        萧绝冷笑一声,眼尾闪过一丝病态的Y鸷。

        他非但没有拔出手指,反而将探入的两根长指猛地向上一钩。

        粗糙的r0U垫重重重重地顶在了花壶内壁那一块极度充血膨胀的敏感点上。

        “滋滋!”

        “啊呀——!”

        阮棠娇躯如同过电般猛地向前一挺,小腹瞬间绷得Si紧!一GU清透如蜜的花汁猛地喷挤出来,打Sh了萧绝整整两根指节,甚至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滑落,“啪嗒”一声,滴在明hsE的御案上,打Sh了刚写好的奏折。

        萧绝cH0U回手,将那两根沾满透明yYe的手指凑到面无表情的脸前。

        他深x1了一口指尖上属于这小太后独有的cUIq1NGT香,眼底最后一丝清冷终于被浓重的yu火吞噬殆尽。

        “又流水了。太后娘娘真是不记打。”

        萧绝的声音低了下来,透着一GU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

        他将沾着ysHUi的手指随手抹在阮棠娇nEnG的颊侧,拉下一条晶莹的水痕,随后伸出长臂,从御案一侧取过来一具JiNg致透明的羊脂玉水丞,又cH0U出一杆尚未开用的、g净整洁的极品细软羊毫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