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先帝在世时,也是这般慢条斯理地伺候您吗?还是说……他那个病弱的废物身T,连您这第一道r0U褶都没能破开?”
他用最儒雅、温柔的声音,往皇室最尊贵的先帝头上狠狠泼着脏水。
“呜呜……好难受……别停下……动一动……”
快感堆积在临界点,像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阮棠哭着抱住他蟒袍的袖子,毫无尊严地哀求。
“要谁动一动?叫微臣的名字。”
萧绝不仅没有动,反而伸出两根手指,扒开了那张被撑得发白的b口,看着里面那些贪婪蠕动的媚r0U,笑得犹如谪仙般恶劣。
“摄政王……萧绝……求你快点C我……把哀家c穿吧……呜……”
彻底抛弃自尊的下流脏话,终于从大楚最尊贵的太后嘴里吐了出来。
“如娘娘所愿。”
萧绝眼底的疯狂瞬间决堤。
他猛地扣紧了阮棠的腰,腰腹骤然发力,将刚刚积攒的全部狂暴,化作十几下足以将人顶碎的残影级深捣!
“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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