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到不了深处的的前列腺,于是薄烬川加了根手指进去。指腹猛烈搅动按压那处敏感点,与此同时,舌尖缓缓舔舐,不断轻扫剐蹭周边。两种触感交织在一起,极致的舒爽让薄司泽身躯微微发颤。
连绵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沾湿了薄烬川的鼻尖,他的手掌也覆上一层湿滑透明粘液。薄斯则肩背不受控上下起伏,视线涣散难以聚焦。他脑袋低垂,胸腔被阻挡,眩晕与燥热一同席卷而来。
薄斯则用力抓住他的小腿:“爸爸,我脑袋要爆炸了!”
“嘬嘬”的吸吮声萦绕开来,裹挟着汩汩水声,此起彼伏来回荡漾,填满二人之间狭小的空间。
“爸爸还没找到你伤口处呢。”他指尖动作不停,舌头往深处前进,直到只剩舌根在外面,它前进动作才停止。“仔仔不是疼吗,爸爸帮你好好找找。”他说话时含糊不清,牙齿还会磕碰到褶皱处。
男孩双手如同海草在座椅下挥舞,其实也不算挥舞,算殴打薄烬川。
“爸爸!不…不要了…我骗你的…我没受伤…不疼…”他的嗓音沉哑发颤,音调忽起忽落,时断时续。腿部肌肉止不住抖动,震颤顺着四肢蔓延,整具身躯跟着一同轻颤。
薄烬川轻笑一声,他退出舌头与手指,手臂稳稳发力向上一提,将男孩托抬起来。原本垂落的头颈随之扬起,小腿与大腿放平,悬空的身躯离开下坠的弧度。
“为什么要骗爸爸?”
什么?我啥时候骗你了?指甲刮过的地方确实很疼,被你玩弄到要射出来、呼吸不畅要暴毙也是真的!!
他脊背靠着薄烬川的胸膛,不接他的话,若无其事开启新的话题:“爸爸,快到家了。”
“你还没射。”
薄斯则目瞪口呆装过头盯着他,所以今天是只要自己不射出来就回不了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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