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旦注意到,就再也无法忽略。

        那是优莉的味道,今天下午,在学生会办公室里,他埋在她裙底时闻到过的、从她身T深处渗出来的、透明而黏稠的YeT留下的痕迹。

        等艾利希亚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把那片布料举到了鼻尖前。

        动作自然而流畅,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大脑完全没来得及拦截。他甚至屏住了呼x1,下意识地想把这种味道更深地x1进去。他的拇指正好按在那道已经g涸的水痕边缘,指尖能m0出那片布料b其他地方稍微y一点。

        大脑重启了,理智回归。

        他举着优莉的内K,站在洗手台前,动作定格。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被人扇了一巴掌,手里捏着nV朋友的贴身衣物,鼻尖离布料只有几厘米。

        变态。

        这个词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把内K放回水盆里,动作克制地、几乎带着某种敬畏地松开手指,确保那片布料平整地浸入水中。

        他拧开水龙头,开到最冷的那一档,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把双手伸到水流下,冰冷的水冲刷过指节,溅起细碎的水花。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短K。

        ……立了。

        灰sE的棉质运动短K诚实地暴露了一切,那层薄薄的布料没有任何遮挡能力,从K腰前方顶起的弧度在洗手台的灯光下一览无余,顶端甚至已经蹭出了一小片深sE的Sh痕。

        他盯着那片Sh痕看了片刻,面无表情。

        这波纯自己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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