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认真。下午在办公室里，他把脸埋进她颈窝的时候，闻到的是另一种味道——不是柑橘，是更淡的、更像是书页和皂香混合的、独属于她的气息。和现在指尖上的柑橘香，完全不一样。
优莉眨了眨眼，随即笑了出来。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一种给差生讲解习题的耐心语气解释道：“很正常啊，这是护发JiNg油，不是香水。”
艾利希亚沉默了片刻。
“……好有道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类似于被说服了的茫然。那个在学生会上能把预算案驳得T无完肤的艾利希亚，此刻站在别人家的客厅里，指尖沾着柑橘味的JiNg油，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表情出奇地老实。
“然后，你直接抹在发梢最外层的一小片地方就好。”优莉伸出手，隔空指了指自己两侧鬓角的位置，又绕到后脑勺b划了一下，“我的头发最容易毛躁的是这两边和后脑勺的发尾，其他地方不用。”
“这么点够用吗？”
“够啦，多了反而会油的。快试试。”
他迟疑了零点几秒，然后抬手，把指尖那层薄薄的JiNg油仔细地抹在她指定的位置上。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坏什么易碎品，指尖擦过她发丝的触感几乎是若有若无的，只留下柑橘香在空气里缓缓扩散。
“对，就是这样。艾利希亚好bAng。”
优莉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哄小孩的味道，但眼睛里的光分明是认真的。艾利希亚把手指上残余的最后一点油蹭在掌心，别开视线，声音压得b刚才更低了些。
“……可以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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