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来都没消失过。
她握剑在手,甚至没有再多看小院一眼,一剑斩下!
“破——”
剑锋过处,床榻、桌椅、窗棂、院中的药架、水缸、那面她曾日日梳妆的铜镜……一切如蒸汽般扭曲、消散。
假的,全是假的。
邻沧幻境发出无声的哀鸣,片片剥落,最后只剩一湖幽蓝的沧水,倒映着两个对立的人影。
云栖梧执剑立于湖面,衣摆无风自动,仍是那傲然的踏云掌门。
“泽越,为什么?”
云息凰静静看着她,这模样,他看了百年。
“姐姐是问为什么封你的记忆?”他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的温柔,“还是问为什么将你藏起来?又或是为什么……要冒充你的夫君,诳你是我Ai妻?”
字字如刀,剜心剔骨。
云栖梧握剑的手一紧,声音更冷了,再一遍,“泽越,为什么?”
她问的是信任被背叛,是这百余年她以为牢不可破的骨r0U亲情,为何被人冷不丁从背后T0Ng了个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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