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T内深处那尚未发育的、乾涸的虚无里,竟然因为这GU剧痛产生了一种渴望被彻底填满、被狠狠标记的酸麻。
他分不清这痛楚到底是来自於谁,只觉得此时此刻,他们终於又一次毫无缝隙地融为了一T。
结依紧紧抱着他,看着那抹在月光下、纯白床单上晕开的血迹。
她忍着痛,沙哑地笑出声:
「感觉到了吗,结一……
这是我们的痛。
这是我给你的。」
撕裂的剧痛在最深处SiSi卡住,但谁也没有退缩。
结一承受着结依T内的紧绷与痉挛,结依则迎接着结一那近乎掠夺的、带着痛楚的推进。
他们在共感的电网中SiSi咬着牙,任由这份生y、乾涩的痛楚折磨着彼此的神经,却固执地将对方抱得更紧。
直到时间在一分一秒中被拉长,乾涩的防线终於在T温与不自觉渗出的黏稠TYe中慢慢融化。那种尖锐、像被生生劈开的痛感,在持续的摩擦中开始发生了质变。
神经末梢的刺痛逐渐钝化,退cHa0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带着高热的sU麻。
「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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