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结依猛地咬紧牙关,十指SiSi抠进结一的肩膀,痛得整个人弓了起来。

        那是纯粹的、R0UT被撕裂的钝痛。

        没有足够分泌物的乾涩摩擦,每往前推进一毫米,都像是钝刀在最娇nEnG的内壁上生y切割。冷汗在瞬间爬满了她的额头。

        「姐姐……很痛吗?对不起,我……」

        结一慌了,他能感觉到跨在身上的姐姐在剧烈颤抖,那种近乎绞Si的阻力让他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别停……结一,进来。」

        结依却SiSi攀着他,眼角疼出生理X的泪水,却近乎偏执地将他更深地往自己T内拉去。

        她要记住这个痛。

        这不是由《国民极X义务法》、也不是由那些冰冷的针剂带给她的。

        这是结一留给她的、只属於他们两人旧身T的、最真实的烙印。

        随着最後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层象徵着她过去十八年纯洁与完好的薄膜被强行贯穿。

        乾涩的痛楚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随之而来的是温热的鲜血,缓缓黏稠地在大腿内侧和纯白的床单上,晕染出一朵刺眼的红花。

        那种痛是如此的清晰、尖锐,却在随後交织的T温中,化作了灵魂最深处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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