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边,从半掩的窗缝望出去。你正蹲在院角的水井边洗那条薄薄的亵裤,紫色的旗袍下摆撩起来别在腰间,露出两条光裸的腿。因为没有穿亵裤,旗袍开叉处直接露出一截白腻的腿根,臀瓣的弧线若隐若现,耻丘的轮廓在绸缎边沿一闪而过。
他猛地转过身,背抵着墙。
没过多久,你挂好亵裤,转身往回走,却腿一软踉跄了一下。他几乎是本能地推开门冲出去,一把扶住了你的手臂。
你站稳之后仰头看他,昨夜哭过之后眼尾还带着一点薄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匀过来。他低头扫了一眼,目光不自觉地往你腿间落了一下——旗袍开叉处,那片光洁的、没有布料遮挡的风景就那样毫无防备地闯入视野。他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干得发疼。
你察觉到他的目光,慌得往后退了一步,一只手隔着旗袍前摆轻轻覆在腿心处,像想挡住什么。可那只小手按在绸缎上,反倒把那片柔软的轮廓压得更加分明。
他脑袋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他一把将你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回房间,把你放在榻上。你惊呼了一声,小手攥着他的衣摆,指节发白,仰起脸来看着他,眼睛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颤颤的:"刀哥……"
他喉结滚了又滚,嗓音哑得几乎出不了声:"小乖……别怕。"
他伸手,粗粝的指腹轻轻蹭过你眼角,把那里将落未落的泪珠拭去。你的睫毛在他指尖下颤了颤,像蝴蝶被惊动的翅膀。他说:"小乖……我……喜欢你。"
你愣住了。那双湿漉漉的杏眼看着他,眼神里有茫然,有惊惶,却没有抗拒。你从小在铺子里长大,寒姨教你算账、待人、持家,却从没教过你情爱是什么。你只知道这个人一路护着你,替你垫棉布,替你涂药膏,替你洗了澡却连多看一眼都不敢。你感恩他,依赖他,可你不知道那种感恩和依赖,到底和喜欢是不是同一回事。
你没有躲开。他就当你默许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方红绸——那是你以前系在发尾的,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他这里——轻轻覆在你眼睛上,在脑后系了一个松松的结。你的视野暗下来,听觉和触觉骤然变得无比清晰。你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落在你腰间,隔着绸缎传来的温度,滚烫的,带着轻微的颤抖。
然后他的唇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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