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摸她的腰，指尖刚触到皮肤，她便抖了一下，泪又滚下来。愧疚这才迟来地爬上他的眉心——他看见了，那处大张着，合不拢，像一朵被彻夜暴雨打坏的花。
抽出来时她又尖叫了一声，白灼涌出来，混着淡粉。她翻着白眼，身子蜷在他怀里颤了很久，才慢慢喘匀。
“合，合不起来了……”她埋头在他胸口，哭得抽抽噎噎，“小乖害怕……”
他拍她的背，掌心笨拙地顺着脊骨抚下去：“没事，叔叔会负责的。”
她哭得更凶，拳头软绵绵地捶他：“叔叔太坏了……把小乖欺负坏了……”
“对不起，叔叔错了。”
“叔叔昨天好可怕……小乖好怕……”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她抽泣着，把脸更深的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叔叔又让小乖疼……小乖现在好难受……小乖不想理叔叔了。”
他抱紧了她，不再说话。窗外有鸟在叫，光一寸一寸爬过地板，照在她裸露的肩胛上，像一小片薄薄的雪。
男人连忙哄道："别生气了，叔叔给你买好吃的。"
女孩这才点点头，缓缓止住抽泣，小脸还挂着泪痕，可怜巴巴地缩在他怀里。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掌心下触感光滑极了——腰纤细得一把能掐断，豚肉却饱满地翘起来，显得那截腰肢更加细弱，像一株被过分压弯的细茎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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