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没有辩解——确实,只有在夜里,只有在入睡之前,他才被允许近身服侍。那是他唯一能靠近少年的时刻。
少年显然察觉到了这点细微的迟疑。他勾起唇角,黑眸里浮起一丝恶劣的兴味,语调拖得很慢。
“怎么?这么期待服侍本少爷沐浴吗?”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
否认显得虚伪,承认又逾越,他只能沉默地站着。
“哼。”少年轻嗤一声,像是早已看穿,转身朝浴室走去。
“还不跟上。”
地板在灯光下干净得发亮。
男人跟上两步,忽然停下,低声开口:
“少爷……地滑。”
话音刚落,他已跪下身,用一只手臂将少年稳稳抱起。动作小心而克制,视线始终低垂,仿佛不敢多看一眼。
少年被突然腾空,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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