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闻溪慢慢点头。
“那我呢?”
“什么?”
“我是不是也可以觉得他难受,但不用因此负责?”
“当然。”
她闭上眼。
像终于得到某种允许。
不是周砚临允许。
是她终于允许自己。
允许别人不高兴。
允许别人误会。
允许周家因为这段关系混乱一阵。
而不是每一次所有人出现负面情绪,她都自动把责任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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