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
许闻溪才轻声问:
“如果我还是怕呢?”
“那就继续怕。”
“如果家宴有人说很难听的话?”
“你可以走。”
“你呢?”
“跟你一起。”
“如果是你父亲?”
周砚临沉默一瞬。
“我会先听他说。”
“但如果他不尊重你,我们就离开。”
不是“我替你教训他”。
也不是“他是我父亲你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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